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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时刻等作文

尴尬时刻

老爸:“你四叔他儿子,比你大一岁,人家上周买了辆凯迪拉克。你买辆自行车的钱都不够。”

儿子:“那辆凯迪拉克我四叔出了30多万。”

老爸:“那不还有十几万是自己出的。”

儿子:“那十几万是他丈母娘出的。”

老爸:“你连个对象都没有!”

省钱

我:“老妈,我最近手头有点儿紧。”老妈:“那快挂了电话吧,省点儿话费!”

我:“可咱是亲情号啊,不要钱!”老妈:“那就省点儿电费啊,充电不得花钱!”

我:“我住宿舍,不缴电费啊,老妈!”老妈:“哦,那就省点儿力气,说多了容易饿。”

我:“……”

怕不怕绿

晚上加班结束后,一个妹子给男友打电话让他过来接。

男友不同意,说自己怕黑。

妹子怒道:“你怕黑,你怕不怕绿?!”

避雷

上物理课,学术不精的物理老师正在讲雷电产生的原理,讲到一半有些卡壳,正在狂翻教辅时,底下不知道哪个同学喊了一句:“老师,那我们平时应该怎么避雷?”

老师瞬间脱口而出:“不做亏心事!”

核心科技

看完洗衣粉、洗衣液广告,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显然所有广告都掌握了让生活干净整洁的核心科技——管好“熊孩子”。

取款

下午去银行取钱,人比较多,拿过号排队中……闲得无聊,把排号纸折成了个心形,刚折好就到我了,来不及拆,直接递给窗口的妹子了。

妹子看了我一眼,脸一红,再看看我卡上的余额,果断将排号纸扔入垃圾桶……

我很幸福

一对夫妻在餐厅庆祝结婚纪念日。在浪漫的气氛下,老婆甜蜜地对老公说:“老公,下辈子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老公感性地回答:“老婆,今生遇到你,我很幸福,不过,幸福一次就够了!下辈子我想把机会让给别人,让别人也能幸福。”

相差十六辈

老婆说我和她相差了十六辈,我一惊,问为啥。老婆算了一下说:“你是修了八辈子福才娶到了我,而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了你,加起来是十六辈。”

不公平

吃完饭,爸爸缓缓说道:“女儿今天发朋友圈说她恋爱了。”妈妈有些诧异:“啊!怎么会这样?”爸爸说:“晚上回来得跟她谈谈。”“谈!必须谈!”妈妈气愤地说,“凭什么屏蔽我不屏蔽你!”

问题出在哪

一个用户对某个电脑程序有疑问,他在电话里没完没了地和技术人员讨论,但是技术人员说了半天,他还是没有听懂。

后来,技术人员在上交的报告中写道:“问题出在椅子和键盘之间。”

猪和猫

丈夫又喝多了,并且回来得很晚。他走进家里,一看到妻子那严厉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轻轻走到沙发旁,低下头去逗小猫。

妻子说:“喂,你和那头笨猪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丈夫立即笑着答:“亲爱的,这是猫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说:“我在问猫,谁和你说话了?”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我爱生活作文

醉酒篇

不去不去又去了,

不喝不喝又喝了,

喝着喝着又多了,

晃悠晃悠回家了,

回家进门挨骂了,

伴着骂声睡着了,

睡着睡着渴醒了,

喝完水后又睡了,

早上起来后悔了,

晚上有酒又去了……

购物篇

不买不买又买了;

买着买着又多了;

大包小包回家了;

一件一件试穿了;

穿着穿着美乐了;

挂到衣柜睡觉了;

早起应酬出门了;

翻来找去没穿了;

改日休息又逛了;

满柜衣服成灾了……

减肥篇

不吃不吃又吃了;

吃着吃着又渴了;

连吃带喝又多了;

回到家中后悔了;

悔着悔着又困了;

困了困了又睡了;

一觉梦到饭好了;

起来肚子又饿了;

闻到饭香又吃了;

晚上饭局又去了……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都市猎艳情缘作文

虽然刘一冬喜欢上了美丽的周雅致,可他却积极地追求着陈美琪。而这,其实是一个为朋友打抱不平的猎艳计划……

一、艳遇

刘一冬和马正过去是有钱一起花、有架一起打的同学,后来刘一冬做起了外贸食品生意,赚得盆满钵满的,而马正当兵退伍后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刘一冬就请他当了自己的司机。两人虽是老板和员工的身份,但私底下仍保持着至交好友的关系。

这天早上,刘一冬正在家等马正开车来接他去公司,不想却接到马正的请假电话。马正说临时有人要帮他介绍女朋友,想请半天假。刘一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并让他顺便把车开去,又再三叮嘱道:“这回你可千万不能一见面就说实话了!”马正应道:“好,我一定尽力!”

马正身边的人、包括刘一冬都在为他的婚事操心,三十好几的人了,却至今也没个女朋友。其实马正长得虽然不是很帅,但也不会影响市容,找不到女朋友就是因为太憨厚了。每次他去相亲,刘一冬都让他把自己的奔驰开去撑门面,可人家一问这车是你的吗,他就立马摇头说是老板的。结果人家要么转身就走,要么就饶有兴致地问他老板有没有结婚。

刘一冬也没结婚,他要想结的话随时都可以找到对象,但他就是不结。生命不止,猎艳不息,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放下电话,刘一冬就出门了。公司并不远,在打出租还是坐公交这事上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步行。

半个多小时后,刘一冬上了公司附近的那座人行天桥。天桥上有很多人在发广告,他一路推搡着,快下天桥时,一只纤纤玉手又递过来一张旅行社的广告单。他顺着手向上一看,愣了一下,原来发广告的这姑娘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很是养眼。他接过广告,并顺势停下来问道:“对不起小姐,请问,下河西路怎么走?”

那姑娘很热情地指着前方道:“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看到岔路口就往右拐进去,然后左拐,再右拐就到了。”刘一冬像个被绕晕的外地人一般,神态逼真地说:“对不起,你能不能再说一次,这拐来拐去的,我有点糊涂了。”姑娘抿嘴一笑,又说了一次,刘一冬还是装糊涂。姑娘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等我一会儿,我发完广告就带你去。”

刘一冬正大光明地欣赏了十几分钟美女,越看越喜欢。姑娘发完广告后,抱歉地对刘一冬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刘一冬忙说:“不不,我应该感谢你的。对了,不知道你贵姓,我要打电话去旅行社表扬你。”

就这样,刘一冬不仅知道了美女叫周雅致,是一家旅行社的业务员,还知道了她的手机号码,更知道她目前还没有男朋友。

到了目的地后,两人分手了,刘一冬兴奋不已地上了旁边一幢写字楼,他的公司就在上面。进到办公室后,刘一冬捏着那张广告单正在思忖该用什么方式接近周雅致时,门开了,一脸苦闷的马正走了进来。

刘一冬诧异地看看时间,问道:“这才不到一个小时,这么快就相完亲了?”马正沮丧地说:“别提了,相了一肚子的气。”原来,对方一看他是开奔驰的,脸上都笑出花来了,可一问,才知道他是个司机。不但立即给了他脸色,还骂他一个破司机找什么老婆,干脆花一百块钱去淘宝买个娃娃过日子得了。

“你……我不是叮嘱过你吗?你把真相放在你们感情有了基础后再说会死呀!”刘一冬恨铁不成钢地说。马正拍着脑袋说:“我没忘记,可不知咋搞的,对方一问,我就不由自主地说真话了!”刘一冬看他那倒霉样,也不忍心再说他了,说:“不过这女人也确实太过分了,她叫什么?在哪儿上班?”马正回答道:““她叫陈美琪,是一家大型超市的采购经理。”

刘一冬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想了想,一拍脑袋,不屑地说:“原来是她呀。我见过她,人挺能干,气质也还行,不过没想到竟然这么刻薄,难怪成剩女了。”接着,他又安慰道:“你也别太灰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正巧我今天认识了一个女孩……”

二、春情

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刘一冬给周雅致打了电话,说他的老板准备组织员工去旅游,想请她到茶楼坐坐,具体谈一下线路问题。周雅致愉快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刘一冬就忙着帮马正打扮了。两人身材差不多,马正穿上刘一冬的名牌服饰后,乍一看,还蛮像回事。马正哭笑不得地说:“我说这样不好吧,这不成骗子了吗?”刘一冬笑骂道:“只要能把人家骗回家,当回骗子也值得了。”说着说着,他心疼得直咂嘴,“我真有点后悔了,不该把她介绍给你的。多好一女孩呀!”

两人在茶楼坐下不久,周雅致就来了。刘一冬指着马正介绍道:“周小姐,这位就是我的老板马先生。”周雅致并没有怀疑,大方地伸出手去,说:“马老板真是年轻有为。”马正在看到她第一眼后,眼睛都已经直了,顿在那儿一动也没动。刘一冬知道他对上眼了,忙用手肘捅了捅他,他这才像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

周雅致拿出一沓广告,说:“不知道马老板准备组织员工去哪里旅游呢?”刘一冬看了看马正,但马正似乎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功能,他只得接口说:“第一,钱不要太多。第二,要让员工们玩得尽兴。”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非得占个大便宜作文

阿P在市场里开了一家小商店。这天,阿P正在往店里搬啤酒,突然听到半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就跟爆炸似的。阿P没防备,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啤酒箱子“哗”的一声摔了下来。接着,那响声一声接一声,整整二十四响,震得阿P脑袋直犯晕。旁边的老婆小兰也吓得够呛,一张小脸刷白刷白的。

好半天,阿P才稳住心神,抓住一个过路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告诉阿P,对面那家大酒楼有人摆酒席,在放那种能吓破人胆的火铳。

阿P听了,低头看看打碎的啤酒瓶,再看看老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赶忙吩咐小兰:“别干活了,快躺下!”

小兰觉得奇怪,说:“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啊?”阿P却得意地说:“发财的机会来啦!你就说胸口疼,我去找那摆酒席的算账,让他们赔钱,这回,给少了我都不干!”

阿P跑进那家酒楼,一进门就大声嚷嚷:“不好啦,不好啦!出人命啦!”正嚷得欢,就听背后有人喊了一声:“阿P!”

阿P回头一瞧,啊!真的不是冤家不碰头,竟然是他的死对头周科长。这个周科长,是阿P原来单位里的顶头上司,就是他炒阿P鱿鱼的。

只见周科长激动地走过来,紧紧握住阿P的手,上下左右不住地摇晃:“阿P啊,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来!”一边说,一边把旁边的人叫过来,“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阿P,以前和我是一个科室的。现在人家下海了,都成小老板了,发大财了。”

旁边的一伙人都肃然起敬,围着阿P,又是握手,又是递名片,嘴里还老板长老板短地叫着,叫得阿P轻飘飘的,不要说刚才那股火气早就没了,就连自己姓啥都忘记了。

阿P就这样稀里糊涂被大家拥着往酒楼里走。路过门口的时候,阿P突然看到每个人都在往周科长的手里塞红包,还有人负责登记人名和礼金数。

阿P一个哆嗦,挺起的身板不由自主地弯了,他一抬眼,恰巧看到周科长正对着自己微笑,在一片老板声中,阿P手伸进衣兜里,把准备进货的五百块拿了出来:“周兄,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旁边的人满脸钦佩,都竖起大拇指直夸:“到底是老板,出手大方啊!”

阿P直到喝完酒才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老婆小兰以为阿P没讨到赔款,便劝道:“就算人家没赔钱,但总算是白吃了一顿,还不知足啊!”阿P一听,真是哭笑不得:“白吃?整整五百块呀!”

阿P把来龙去脉讲了个大概,小兰也觉得冤:“你瞧你,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下好了,一个月的伙食费没了。”

两个人长吁短叹,突然小兰眼睛放光,说:“有了,下个月咱爸过六十大寿,咱们也请请周科长,他要来肯定不止送五百,我们不会吃亏的。”

没想到,阿P一听这话,头更低了,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个啥,随完礼我才知道,敢情周科长摆的是乔迁酒,他们全家就要移民到加拿大去了,这个便宜咱是说啥也找不回来了。”

当晚阿P被罚睡客厅,到天快亮时,阿P突然想到:我不是送了周科长五百块吗?周科长不是移民到加拿大了吗?从今往后,我阿P在加拿大就有朋友了。到那时,我去加拿大旅游,这五百块还得要回来。

想到这里,阿P又高兴起来了。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裤子管住手作文

莲花的儿子调皮,进了超市就乱抓乱丢,气得工作人员直冲莲花翻白眼。莲花怎么教育儿子都没用,便说再也不带他进超市了。可儿子不干,两天不去就闹,直到莲花投降。

一天,莲花又带儿子去超市,正好碰上邻居杜鹃,就冲她诉苦,说儿子调皮,进了超市就乱拿。杜鹃看了看莲花的儿子,说:“给他换条裤子就行了。”

莲花一听嗔怪道:“你当我傻啊,裤子哪管得住手?”说完,就转身进了超市。自然,儿子又上演了以前的节目。莲花只好紧跟在后面,一边收拾,一边冲工作人员说对不起。有被儿子弄坏的,就主动放进购物车。

等儿子“疯”够了,这才交上钱提着往回走,不料在超市门口又碰见了杜鹃。杜鹃见莲花买了好大一兜,又看了看莲花的儿子,说:“你下次再带他来,一定要先换条裤子。”

莲花心想,她这是认定我傻了,于是没好气地问:“你说,什么裤子管得住手?”杜鹃回答:“扎腰带的裤子就管得住手。”莲花更加生气了,暗骂杜鹃胡说八道,扎腰带与松紧带不一样吗?杜鹃见莲花脸色不对,就没再多说。

这天,莲花见杜鹃领着兒子去超市,想着杜鹃家的儿子与自己儿子一样调皮,就悄悄跟在后头,想看她是怎么管的。

只见一进超市,杜鹃就把儿子的腰带抽了出来,让儿子双手提着裤子走。

莲花正纳闷呢,只见杜鹃的儿子看到喜欢的东西,自然想拿,可是一松手裤子就掉,只好本能地缩回手抓裤子。就这样反复了无数次,直到离开,也没有抓到一件商品。裤子还真的管住了手!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拜师学艺故事:怯剃头作文

从前有个小徒弟,跟着师傅学剃头。头三年,师傅什么也不教,就让他干零活儿,折腾了三年,才肯开始教他手艺。

最开始要练手法。怎么练呢?师傅买了个大冬瓜,弄一根绳儿拴到冬瓜把上,吊在后屋里,让小徒弟刮冬瓜皮,刮得薄厚都一样了,手法就算练出来啦。

可是练手法的时候,有零活儿还得小徒弟干。有时候,他正刮着冬瓜皮呢,师娘叫他:“徒弟!倒水去!”小徒弟心里纠结了:刀往哪里搁呢?搁在兜里吧,怕把兜给割坏了;搁在桌上吧,怕掉在地上摔坏了。这时,他心一机灵:那就把刀插在冬瓜上吧。

等他把水倒完,把刀再拔出来,接着刮,正刮着呢,师傅又叫:“徒弟,扫地去!”小徒弟把刀“噗”一下又插在冬瓜上,扫完地接着再刮。天天就那么练,习惯成自然。

有一天,来了个街坊二大爷,想要剃头。这时候,店里伙计们都做活儿呢!师傅过来,跟二大爷客气:“对不起,今天太忙,没人给您剃,改日您再剃吧!”

可二大爷说:“你们这儿不是有个学徒的吗?让他好赖给我剃剃就行啦!”

师傅想想也是,便喊小徒弟出来。这时小徒弟在后屋正刮着冬瓜呢!听着他师傅喊他,便吼了声:“来啦!”就把刀子“噗”一下插到冬瓜上,来到前厅。

师傅连忙介绍:“来!我给你引见引见,这是你二大爷,你给他剃剃头。”

徒弟一听胆怯了。二大爷说:“没关系,剃好剃赖没啥。”小徒弟这才把刀拿过来,可却半天不敢下刀。二大爷又鼓励他:“你甭害怕,大胆地剃吧!”

小徒弟一鼓作气,拿起刀来,一个猛劲,“刷”地剃下来啦。他甭提多高兴了,心说:我这手艺算学成了,到哪儿也能挣出饭来啦!正高兴着呢,后屋师娘又叫他:“徒弟!扫地去!”

只听小徒弟抱怨道:“真麻烦!”接着把刀往脑袋上“噗”一下,“哎呀!”二大爷的脑袋立刻开瓢冒血了。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尚书坟作文

人狐为邻

从前,有一个村子,村里早年间出过一个在京城做尚书的大官,于是村子就被人们叫做“尚书村”。那个做尚书的大官死后葬在离村子几里远的一个大墓里,叫做“”。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尚书坟里住进了一群狐狸,他们进进出出都有车马,还有丫环仆从。村里人与狐狸不相来往,井水不犯河水。

那一年,狐狸中有娶亲的,他们根本就不避讳人,大摇大摆地抬着轿子,从尚书村的村头路过。村里人都看到了,那是一顶八抬大轿,整个轿子用红红的绸缎裹着,很是气派。村里人穷,娶媳妇用不起轿子,看到狐狸的轿子,都很眼热。有人就说:“我们和狐狸住得这么近,也算是邻居了,问他们借点东西,应该没问题吧?”

没多久,村里有一户人家要成亲,想起了狐狸娶亲的事,就突发奇想,到尚书坟前点上三炷香,祷告说,想借邻居的轿子,用完了一定归还。等他祷告完了,回家一看,家里真的多了一顶轿子!看来那群狐狸还挺顾惜邻里情分的。有了这顶轿子,喜事办得很体面。

从此,村里谁家娶媳妇,就到坟前点三炷香,再祷告一番,那轿子就会飞到家里来。等娶完媳妇,在轿里放上一些糕点礼品,表示答谢,再点上三炷香祷告一番,轿子就会飞走。

有来有往

这一年,快要过年了,村里来了一个精瘦的老头。老头看上去很精神,特别是两只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老头一进村,就向大家打招呼,说:“我姓胡,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也没来串个门。”

村里人想了半天,哪有这么个邻居呀?老头对一个村民说:“你家小子前几天成亲,还用过我家的轿子呢。”

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这老头就是尚书坟里的狐狸,看他年龄这么大,应该是狐狸精的头了。村里人就客客气气地问老头有什么事,老头说:“我这次来,是想向村里借一样东西。”

村里人问老头要借什么,老头说:“这不马上要过年了吗?我们要招待亲戚,得蒸馒头,要磨很多面,可我家的磨很小,一时半会儿磨不出来,想借你们村里的大磨用用。”

村里有一口大磨,一回磨几十斤面没问题。借东西有来就有往,既然人家开口了,村里人当然就同意了。有人说:“只要你们用得着,尽管来磨面就是,我们这里有拉磨的驴马,想用哪头用哪头。”

老头却说:“我想借你们的磨拿回家去用。”

村里人都愣了,这磨有几千斤重,自打放到磨坊里,还从没挪动过呢。老头要把大磨拿到尚书坟里,那得用多少人拉呀?

老头似乎看透了大家的心思,说:“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把磨弄走。”

村里人答应了。

第二天,村里突然刮起了旋风,旋风刮啊刮,刮到磨坊那里,一下子把石磨卷了起来。村里人看到,那几千斤重的石磨被卷在半空中,忽忽悠悠地向尚书坟方向飘去。大家无不咋舌——这狐狸精的法力也太高了!

十几天后,又一阵旋风刮来,石磨被卷了回来,安安稳稳地放到了磨坊里。石磨上还有几袋子面,看来这是答谢的礼物。村里人把面分了,每家都得了一瓢面。有人发现,磨眼里还有很多遗落的面粉,把那些面粉扫出来,竟然也装了半袋子。

一时,村里人议论纷纷,尚书坟里的狐狸真有钱啊,过个年,光面就磨了十几天,还不知酒肉要置办多少呢。

借点人气

等过了年初五,那个精瘦的老头又来到了村里。他对大家说:“真不好意思呀,这回还想麻烦你们一点事儿。”

村里人问这回借什么,老头说:“这回不是借东西,是想借人。”

村里人愣了,问要他们干什么活,老头说:“也不是干活,就是想让你们捧个人场,凑点人气。”

老头说,他在京城里有一门亲戚,已经多年不走动,今年突然来信,说初八要到他家来走走。那个亲戚可了不得,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出行一次,地动山摇。可自己家人丁稀少,出来迎接,显得太丢份儿了,就想请村里的乡亲们去捧个人场。

老头提出了要求,亲戚的轿子来了,村里人只管站在路边,等轿子到了跟前,他们张嘴喊话就行了,别的都不用管,到时候少不了好处。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列车上的逃犯作文

PART。1杀人犯跑了

费希小姐坐火车去苏格兰的爱丁堡看望自己的父母。

晚上,大多数乘客进入了梦乡,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费希也闭上眼睛,打算小睡一会儿。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两个年轻男子。

其中一个人很有礼貌地向她打招呼:“你好,小姐,我是钱警官。这是列车上的列车员罗宾。”说着他向费希小姐出示了自己的警徽和警官证。费希小姐看到警官证是爱丁堡警察局签发的。表面被塑封起来,上面的照片比本人更加年轻。

钱警官告诉费希小姐他正在火车上找一个年轻的苏格兰人,那个人有一头深色头发,左边脸上靠近耳朵的地方还有个深红色的胎记。钱警官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看到谁长得像他吗?”

费希小姐摇摇头:“没有,他怎么啦?”

钱警官答道:“这是个杀人犯,我正押送他到苏格兰接受审讯。刚才他去上厕所,趁我不注意就溜了。现在火车的速度是每小时一百公里,他肯定不会跳下去的,一定躲在火车的什么地方。我已经让其他列车员从火车头部开始找。我想请你帮个忙,跟我一起从火车尾部开始搜查。可能有些地方需要你的帮助。”

费希小姐高兴地答应了,她知道火车到终点站还要7个小时,抓捕逃犯这种刺激的事能让枯燥的旅程变得有趣一些。

在前往车尾的路上,钱警官向费希小姐简单说明了逃犯的情况。犯人名叫安格斯,在爱丁堡杀了人,后来逃到欧洲大陆,不久前在法国被抓住。钱警官到英格兰来。是到多佛的海关引渡他,然后押往苏格兰受审。刚才上厕所的时候,他趁钱警官不注意,便消失了。费希小姐好奇地问:“你们押解犯人不是要戴手铐吗?”

钱警官摇摇头:“我们上火车的时候,有人护送,那边有人接。只要车在开,罪犯就逃不了。所以只有上车或者下车的时候,才用手铐把我们铐在一起。”

三个人从车尾开始,查看了半列火车,可是毫无线索,有列车员跑来告诉他们,火车上有四名乘客见过一个脸上有胎记的人,但是都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哪儿。然后他们一起走到罪犯逃走的地方。座位附近的几个乘客认出了钱警官,其中一个中年妇女说,道:“我认识你,和你在一起的还有个有深红色胎记的小伙子。”

钱警官解释道:“他是个犯人,我要押送他到苏格兰,他去上厕所,然后好像就消失了。你们见过他一个人离开吗?”几位乘客都摇摇头。

“他可能已经跳车逃跑了。”费希小姐猜道。

“不会的,安格斯不是那种自寻死路的人,”钱警官否定了她的猜测,“他是个极端聪明的罪犯。我们动用了欧洲所有的监查系统,才发现了他的踪迹。”

费希小姐猜测着那个年轻罪犯的生活:“也许是因为他的那块胎记,使他受到周围人的排斥,他才走上了犯罪之路,”钱警官摆摆手:“我认为这个理由不成立,很多人的残疾比他还要厉害。而且现在那些东西可以用激光治疗。”他一边说一边把外套的袖子往上拉了拉,这时费希小姐注意到他的右腕上有个小小的文身。刻着“taureau”。费希小姐想,作为警察应该把这样的文身去掉,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在现在的年轻人中,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PART。2他会在哪儿

他们走到厕所那里,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

钱警官冲着里面大声说道:“对不起,女士,我是警察,正在查找一个逃犯,你能开开门,让我身边的女士看看里面吗?”门开了一道小缝,里面的人要求看一看警察的证件。钱警官朝着门缝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门开得大了一点,费希小姐朝里面望了望,除了一个女士,没有任何人。费希小姐回过头,朝着钱警官耸了耸肩。

这时,列车员手中的对讲机响了,他听了一会儿,然后告诉钱警官整列车的人都已经排查过了。只有一个戴着面罩的修女和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少年有可能遮住脸上的胎记,伹经过检查他们都不是。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流泪的路灯作文

一百一十二盏奇怪的路灯,在广场上屹立了整整十年。那惨然的灯光似在诉说:有些事情,永远不应该被忘记……

于清辰是一家灯具安装公司的经理,他的公司正面临着破产的威胁。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从千里之外的南方某城市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那里的建筑商吴老板请他去一趟,说有个工程要包给他。

吴老板是于清辰在飞机上结识的一个朋友。于清辰大喜过望,急忙乘飞机赶往那城市,吴老板早早就开着自己的奔驰在机场等候了。当他们经过中心广场时,吴老板把车停在路边,指着外面说,他接的工程就是改造广场上的这一百多盏路灯。

透过车窗,于清辰端详了一下,发现这些路灯样式十分奇特,每根灯杆上有两盏灯,都向同一个方向照明,灯下面还缀有水滴形状的金属饰品,看上去觉得特别扭。

“这是谁设计的?”于清辰说,“这种怪模怪样的灯立在这繁华的市中心,真是太不般配了!”

他的话逗得吴老板哈哈大笑,说是早该去旧换新了。

吴老板把于清辰接进了市里一家星级宾馆,丰盛的酒宴早已准备好了,主宾落座后就边吃边谈。谈判进行得非常顺利,于清辰报出了一个比预算高一倍的试探性价格,预备着讨价还价,没想到吴老板想都没想,一口应承下来。顺利得太出奇了,反而引起了于清辰的怀疑: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陷阱呢?而且本地也有不少安装公司,为什么非要花大价钱请他这个外地公司来安装呢?

思索中,于清辰不由顺手拿起了一支烟,旁边的一个女服务员见状急忙上前为他点火。于清辰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清秀的女子似乎对他们的谈判很感兴趣,一直在倾听着。

终身难忘的夜景

合同很快就签好了,吴老板一再强调工程进度越快越好,看样子他比于清辰还着急。接下来大家推杯换盏,喝了起来,于清辰有点累,提出回房休息,吴老板也不勉强,只是吩咐一个下属老刘好好照顾他。

稍微躺了一会,于清辰想独自到街上转转,他刚一出门,对面的门马上就开了,一个人走出来恭敬地问道:“于经理,请问您到哪里去?”

于清辰一看,原来是吴老板的那个下属老刘,当知道于清辰要出去转转时,老刘立即提出可以带他去。虽说于清辰喜欢独自闲逛,可人家的好意也不好回绝。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刚走到宾馆大堂,酒宴上的那个女服务员端着一个盘子迎面走来,经过他们身旁时,她的手突然一抖,一碗汤顿时倾倒在老刘的西装上。老刘气得破口大骂,服务员连忙一个劲地赔不是,于清辰看她挺可怜的,就劝了老刘几句,让他先去换衣服。老刘请于清辰务必在这里等他,他换了衣服马上就来。

女服务员连连向于清辰道谢,并热情地问他是不是去看夜景。于清辰点点头,女服务员微笑道:“我们这里最好的夜景在中心广场,你如果去了,一定会看到终身难忘的景色!”

于清辰等了一会,不见老刘下来,他想起女服务员的话,干脆自己踱了出来。宾馆离中心广场不远,他一边走一边看,不知不觉,就溜达到了广场。令于清辰不解的是,现在虽说才晚上十点多钟,可中心广场竟然冷冷清清,几乎没有行人,和周围街道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走在空旷的广场上,习惯性地抬头去看四下的路灯,突然,他发现这些路灯的造型其实很像人的两只眼睛,而下面的饰物就像滴下的泪珠。在这么多“眼睛”的注视下,于清辰莫名其妙地感到脊梁发凉,他不敢再看下去,就向前走去。

长不大的小姑娘

正走着,他突然听到一阵低低的哭声,只见前面一盏路灯下,站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嘤嘤地抽泣着,小肩膀一抖一抖,看样子十分伤心。莫非她迷路了?于清辰不由走上前去,关心地问她哭什么。

小姑娘哭着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妈妈说好过来接我,可是她一直没来。”

于清辰同情地问:“你家的电话是多少?我帮你打,让他们赶快来。”

“我家没有装电话。”小姑娘还在抽泣。

“不要哭了,要做个坚强的孩子。”于清辰蹲下身来安慰她,“叔叔也有个女儿—是1996年出生的,十岁了—和你差不多大,那次她迷路了就没哭……”

“叔叔说错了。”小姑娘仰起头说道,“我是1986年出生的,我今年才十岁。”

于清辰觉得这小姑娘有点特别,就逗她道:“那你说今年是哪一年啊?”

“今天是1996年9月1日!”小姑娘清晰而坚决地说道。

于清辰扑哧一下就笑了,纠正说今年是2006年,可小姑娘一口咬定是1996年。为了说服小姑娘,于清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有两个人从不远处经过,便迎上去问道:“兄弟,借问一声,今年是哪一年啊?”

“你有病啊?”其中一个不客气地说道,“我喝了一瓶半白酒还知道是……是2006年,你没喝酒……咋就糊涂了?”

“是这样,刚才路灯下面有个小姑娘,非要说今天是1996年9月1日,她在等她妈妈接她回家过生日……”

于清辰还没有说完,那两个人就一激灵,酒也似乎醒了一大半,转身就走。于清辰回身去叫那个小姑娘,可是路灯下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小姑娘的影子!

于清辰惊出了一身冷汗,匆匆往回走去,他头也不敢回,感觉背后有无数双流泪的眼睛盯着自己。

回到宾馆门口,他的心才安定了些,老刘正在门口紧张地东张西望,看到于清辰,老刘便迎上来问他到哪里去了,于清辰觉得刚才的事情有点蹊跷,就没说实话,说只是到夜市上随便转了转,老刘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

上楼回房间时,于清辰又碰到了那个把汤打翻在老刘身上的女服务员,见于清辰回来了,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回到自己的房间,于清辰赫然发现房间里面的门把上挂着个纸片,他摘下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路灯下的那个女孩想见你,请你用手机拨打下面的号码……”

带着满腹疑问,于清辰拨打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的果然是那个稚嫩的声音:“叔叔,你不要害怕,我不是鬼,刚才我不是故意吓您的……”

接着就听见小姑娘旁边有个女子的声音说:“还是让我来说吧。”于清辰觉得这个声音好熟,突然他想起来了,她就是碰了老刘一身汤的服务员,从她的嘴里,于清辰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往事。

一场做了十年的噩梦

十年前,那个中心广场是一所小学,1996年9月1日,是学校开学的日子,也是新教学楼落成典礼之日,仪式结束后,孩子们欢呼雀跃地向漂亮的新楼跑去。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落成的教学楼竟然整体垮塌,一百一十二个鲜活的生命,骤然间消失了!

那里当然不能再办学校了,没多久,就在废墟上建起了广场。广场建成时,很多人也都认为路灯的设计布局不美观,可是细心人一数路灯的数量,一百一十二盏,人们顿时明白了,原来这里每盏路灯,都象征着一个屈死的冤魂!慢慢地,有人了解到,广场设计师的外甥,也在这场事故中遇难。

十年来,路灯就那么惨然地亮着,照得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心头发慌。不断有人提出要改造那些路灯,把纪念这次事件的最后一点痕迹抹去,但在遇难者家属及众人的坚决反对声中作罢。

“你知道那个豆腐渣教学楼是谁建的吗?”女服务员在电话里问道。

“是谁?”于清辰反问。

“不是别人,就是吴老板的父亲!他当时被判了十年刑,眼看就要出狱了,他怕看到那些凄惨的眼睛,让他儿子赶紧想办法把路灯拆了,为此吴老板费尽心思,打通了各种关节,他还威胁死者家属,谁敢找事就让他全家不得安生,依他的性格,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不过这里到底没人敢施工,他就只好从外地找人。我们不敢直接告诉你,只能采用这种方式,宾馆房间里的电话,说不定都被他们监听了呢。”

一系列疑问,此时都解开了,于清辰的心里反倒更沉重了。

停了一会儿,话筒那头女服务员继续说道:“我当时也在那个小学上学,要不是我系鞋带耽误了时间,没和同学们一起跑进新楼,说不定我也早已不在人世了。想起那些死去的同学,我常常睡不好觉,不为他们做点什么,我永远都会不安……”话筒里的声音有些哽咽。

天明的时候,于清辰乘坐的出租车已经驶离那城市几百里了。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不用问,是吴老板打来的。

“好你个于清辰,你不按合同办事,是要支付违约金的!”吴老板气急败坏地吼道。

“赔多少,我认了!这个工程我绝对不能接!”于清辰说完这句话,才感到心里有点轻松。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变的微小说二作文

@杂彼岸 今年过年回老家,爸正好出去了,只有妈一个人在家。她帮我收拾行李时,顺口说:“你爸知道你今天回来,昨天还特地去染了头发哩。”我笑着问:“爸也真够臭美的,染的什么颜色,黄的还是棕的?”妈顿了一下,说:“黑的。”

@九州三表哥 “教授!他醒了!他醒了!”助手使劲拉着白教授,激动地喊了起来。教授也是心潮澎湃,是啊,因为脑瘤而冷冻了五十年的病人苏醒过来,这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教授问苏醒的病人。病人缓缓看了看窗外:“天怎么是灰的?”数天后,病人死于急性肺炎。

@四季春风80 他开车到一个路口,向左拐,结果出了车祸。死神对躺在病床上的他说:“我给你一次躲过这场劫难的机会,你想回到什么时候?”他要求回到那个路口,这次他选择向右转,谁知还是出了车祸!他指责死神:“你骗我!”死神无奈摇头:“你为什么不回到你在餐桌上喝酒前的那个时间呢?”

@醋三子 从前,有个糖果商人十分富有,但每天过得不快乐。一天,他碰见一个巫婆,说出自己的心愿:“我愿意用所有财富交换快乐。”巫婆听了,念动咒语,顿时商人满屋的金银珠宝变成了五颜六色的糖果,商人乐得拍手大笑,一回头,在镜子里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到底一游 老高因车祸跟肇事者谈了多次,赔偿金分歧很大。这天肇事者来了,老高说:“我正要找你去呢,答应我条件了?”肇事者摇头。老高吼:“那你来干啥?”肇事者说:“我住处变了,怕你误会所以来说一声。”老高愣了好久,说:“按你的条件吧。”

@四月契 画家老张在由环保局举办的“大自然杯”儿童风景画大赛中担任评委。看了参赛选手的作品后,他奇怪所有风景画中都没有黑色—人的头发,车的轮胎,树的倒影,都是五颜六色的。老张询问主办方,主办方尴尬地解释:大赛赞助商是市冶炼厂,怕有孩子把河水画成黑色的,特意吩咐不准用。

@木晓文德堂 一位母亲来到佛前为儿子祈福,佛祖拿出一面镜子,现出她年老久病卧床时遭儿子嫌弃的画面。佛祖问:“你要改变祈愿吗?”她摇头不肯。佛祖说:“你若肯改,我什么愿望都满足你。”她沉思片刻,说:“好吧,求你不要让我活到那一天,免得给他添累赘。”佛祖轻轻叹了口气,说:“我能收回刚才的许诺吗?”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
三变暗手作文

高手艺

民国时期,安州城西有片集市,每月逢七,来赶集的人络绎不绝。两个月前,这里来了一个奇人,大家都喊他星先生。

星先生青布长衫戴礼帽,鼻梁上架着副圆墨镜,像个不伦不类的账房先生,可他表演的“”绝活令人啧啧称奇。不管什么物件在他的手里都格外听话,想让去哪就去哪。听起来简单,可演起来就神奇了,不拘泥于道具的形式,花样无穷,传说他是曹州城老手艺人周轩周老爷子的唯一弟子。

这一日逢集,星先生摊前早早就围了个水泄不通。星先生低头一瞅,今天以瓜果笸箩居多,就地取材,拾了三个苹果在桌上一字码开,用三个笸箩扣好。他伸出食指,在第一个和第二个笸箩之间闪电般一比画,随后掀开,就见两个苹果都跑到了第二个笸箩底下。他扣上盖子按住第二个笸箩说声“没”,掀开看,笸箩底下的两个苹果消失了。当大家都指着第三个笸箩议论纷纷时,星先生莞尔一笑,悠悠掀开,里面却是一只西红柿!一时间喝彩叫好声不绝。

这时有个人挤开人群走上前来,挑衅道:“还有更绝的吗?”此人名叫钱墩,是集上出了名的无赖。星先生不慌不忙摊开双手说:“消失的苹果里,有一只便在你的身上。”钱墩眉头一皱,刚要开骂,忽然觉得裤兜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随手一摸,真是一只苹果。只见他脑门两道虚汗,灰溜溜地挤出了起哄的人群。

星先生抱拳作了个四方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口袋,躬身有礼道:“列位看官,无君子不养艺人。给多是您赏赐,给少是您鼓励,没有的谢您捧我的人场!”他撑开口袋,围着人群走一圈,众人边喝彩边向布口袋里投钱,只听得孔方兄叮咚作响。走到一半,忽然,星先生面色一紧,掂着袋子后退一步,就见一个手伸在袋子里的人,踉跄着到了场子中央,手心里还攥着趁乱捞起的硬币,此时他的小指和无名指被星先生的手隔着布袋钳住,拔也拔不出,放又放不下。众人惊愕,鸦雀无声,那人急了,猛推星先生一把,劈手夺了布口袋,向集市口疯跑,愣神之间已蹿出十步远。星先生摇头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到桌前,两根手指一挑,那只西红柿活了一般在他手中飞转。只见他信手一挥,西红柿飞了出去,划出长长一条弧线,只听“啪”一声响,精准地击中了那人的后脑勺。那人一个狗啃屎摔倒在地,布口袋里面的钱撒了一地。

几个年轻小伙要把那人扭送到巡捕房,星先生蹲下身子打量了他一番,似乎一惊,冲周围人抱了抱拳说:“世风日下,生活不易,我不作计较,列位老少爷们就饶了他吧。”星先生反倒为这个人求情,众人觉得奇怪,都想着他发了菩萨善心。

还传艺

傍晚日落,集市散去。星先生刚刚收起摊子,那个人就从角落中闪出来,开口道:“王星,你现在过得真是风光滋润啊,学了我爹的手艺,还出我的洋相。”星先生叹了口气道:“你怎么到这步田地了呢?”原来,这个人叫周顺,是星先生师傅周老爷子的儿子。他从小就觊觎父亲的这手绝活儿,奈何周老爷子就是不肯教他,后来收了星先生为徒,周顺心中更加愤恨,一气之下出走,去奉系军阀当了兵。

时过境迁,想不到以这种方式相见。周顺说部队打散了流落到此,已经饿得好几天没吃饭了。星先生摇头叹息:“自从你离家出走,师傅着实气得不轻,老人家本来身体就不好,不到半年就驾鹤西去了。我为他守孝三年,刚到此地,靠老爷子传的手艺为生。”周顺心头一酸:“就因为你,父亲才不教我。哼,真搞不清谁是他的儿子!”

星先生心怀愧疚,把周顺带到酒楼点了一桌子菜。周顺自顾自大快朵颐,星先生在一旁静静看着道:“老爷子于我传道授业有恩,既然今日你我相见,我便不会不管你。跟我回家吧,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周顺一路默然跟着星先生回家,快到门口时停步说道:“王星,我周顺是个自力更生的人,用不着你施舍。如果你真心想帮我,就把父亲的手艺还给我,我想学个糊口的本事,你也不用心怀愧疚。”

星先生低下头,沉默良久说:“这个恐怕不行,老爷子临终前有过嘱托,我会帮你找别的营生干的。”

那晚安州刮起了沙尘暴,沙土漫天飞舞呜呜作响。星先生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发现周顺居然就跪在自家门口,一身黄沙,脸上的脏灰都哭花了:“我身无长技,无处安身立命,你若不肯教我,我还不如去死。”

星先生心如刀割,赶忙上前去扶,可周顺怔怔地看着他说:“你若不答应,我永远不起来。”星先生心中一阵苍凉。天过晌午,他咬了咬嘴唇对周顺道:“你真的要学?”周顺点头如捣蒜。星先生默然良久,一把将他拉起带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南面的墙下,将帘布掀开,一幅鬼谷子的画像映入眼帘。他在香炉里上了三炷香,让周顺跪下连连叩首三次。“这门手艺是开祖鬼谷子所传,一脉相承,代代秘传。学成后糊口养家不可作奸害人,积德行善,苦练不辍,否则终难登堂入室。如若心术不正,天诛地灭。”周顺道:“这个当然,当然依得。”星先生接着说:“一忌偷,二忌赌,三忌欺师灭祖。”他念一遍,周顺便跟着宣誓一遍。

星先生見他态度诚恳,便也放了心,此后关起门来悉心传授。这门手艺分三部分,第一是易物,主要是娴熟的手法技巧,能在众目睽睽下偷梁换柱;第二是控物,举手与物之间有所感应,引导物体心到手到,神不知鬼不觉,使用细细的鱼线鱼钩来练;最高的阶段摄物,即可随手飞掷,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恶用意

一晃四个月过去,星先生见周顺吃饭睡觉都在琢磨着,非常欣慰。且周顺天赋过人,手艺突飞猛进,很快就将前两部分掌握娴熟,可让他纳闷儿的是,星先生却对摄物只字不提。

一天晚上,周顺辗转反侧睡不着,心想:他王星是代我父亲还艺,以报师恩,该不会还耍心眼藏着掖着吧?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决定质问星先生,可怎料来到屋前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反应,直到天擦黑,也不见星先生出来。周顺心下生疑,手蘸唾沫捅破了窗户纸,见屋里空无一人。他当即拿根铁丝,从门缝中挑开门闩,小心翼翼摸进了屋子,原来星先生早离开多时,只是临行前用手法反向锁上了门。此刻他气得直跺脚,转念一想,冷笑道:“王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这个四合院可就归我了。”

转眼半个月过去,周顺坦然把宅子当成了自己家,日日睡到中午,手艺也放下不练了。又逢月七,大集上熙熙攘攘,只是耍手艺的那块地方已冷清无人。周顺在集上闲逛,突然计上心来。此后每到大集,周顺便要到人多的地方串几个来回。赶集人口袋里的钱总会不翼而飞,开始是几人,后来丢钱的人越来越多,数额也越来越大,无论有多高的警惕心,都丝毫没有察觉,当地的巡捕查了很久也没有证据。

等到傍晚,周顺就会到钱庄把顺来的钱换成整条的大洋,然后去最有名的赌局元宝房耍一通钱。几局下来吆五喝六的人都垂头丧气,只有他赚得盆满钵满。元宝房里防人作弊的坐管眉头都拧成了结,咂嘴暗道奇怪,看不出任何破绽啊,难道是这小子运气太好?周顺虽然手艺没有学全,不过遛遛腿儿伸伸手腰包就变鼓了,也足够用了,每每回到宅子里关起门来,吸溜着唾沫点钱,感觉过上了比神仙还美的日子。

这日,周顺又来到酒楼花天酒地,正在包间里大吃大喝,钱墩忽然推门直闯进来,给周顺的脑门上来了一巴掌:“安州集上出了个百里串手,元宝局里藏了个无形老千,别人不知道是谁,我可知道!小子,你的路是谁给指的,享福的时候就忘了兄弟了?”周顺讪笑着,从包袱里拿出大洋说:“怎么会呢,要不是你帮我打听到王星在这儿,我上哪发家去呢?”

钱墩和周顺是在奉系军阀手下认识的,他一直跟欺行霸市的地痞帮会来往密切。一次酒醉,他听周顺讲起了家里的事,事后便找包打听探明了星先生的去向,怎料恰巧就在安州。

钱墩将大洋揣到怀里,撕了一片烧鸡道:“好久没见到他了,去哪了?”周顺眨巴眨巴眼说:“消失半月了,八成是教得心疼了,跟我玩金蝉脱壳。”钱墩说:“怕什么?宅子不是还押在咱们手上吗?”

周顺灌了一口酒,说:“他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钱墩听完,把头凑上前来:“只要你想,我還真能做到。如果他消失了,你是不是更安心?”周顺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阴着脸说:“钱爷有办法?”

钱墩摸着脖子道:“半个月他能走多远?只要不出省,不要说在安州,就是到了曹州城,我联络兄弟也一样可以办了他。只是嘛,谁也没有白做事的,不是吗?”周顺从包袱里又抽了四五条大洋说:“什么都不说了,您请笑纳。咱这哥们儿交情,我亏待不了你。”

绝门艺

那晚,两个人喝得烂醉从酒楼出来,不知为什么,周顺莫名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突然,钱墩扒住他的脖子猛然拐进了另一条路,接着掏出手枪四处张望说:“不妙,有人跟着我们。”周顺醉意化作冷汗,环顾四周,月色下寂静得可怕,前方墙角隐约有一个人影。

钱墩端着枪,悄悄地走上前,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准确地插在钱墩的后背上,他没吭一声就倒地身亡。周顺捡起钱墩的枪,哆哆嗦嗦地后退,影子突然消失不见了。他“妈呀”一声惨叫,拔腿就跑,呼哧呼哧地找到了条大路,拦下一辆人力车。他丢给车夫两个大洋:“快快,快走。”

车夫将他扶上车,答应一声向前飞跑。周顺回头望了望黑乎乎的巷口,长长吁出一口气,却不料身子一歪,车夫摆把将他拉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胡同,然后停住了。“他妈的别停啊!”周顺骂了一句,车夫缓缓回过头,月光下,周顺认出了那没戴礼帽和墨镜的脸。

“自古手艺传内不传外,老爷子为什么不传给你?从前他不说,今天我才明白。”星先生原来根本就没走,不辞而别暗处观,这便是考验徒弟最重要的一环。

周顺急眼了,抽出枪狠狠扣下扳机,枪却哑了火怎么打都不响。只见星先生手指一张,弹出个弹夹自语道:“师傅,你果然没看走眼。徒弟谨遵门规,今天愿你原谅我。”

原来方才扶周顺上车时,星先生出手便卸了弹夹。周顺像受惊的老鼠一样,一个骨碌翻下车去,没命地疯跑。星先生定定地站着,右手的袖口里又多出了一刃锋芒,他黯然神伤地呢喃:“一忌偷,二忌赌,三忌欺师灭祖。凡入门犯此条例害人者,必以摄物技杀之。”随后甩手转身而去,但见一把匕首长了眼睛一样射向周顺的背影……

作者:佚名 日期: 05-01